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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頂五大洲最高峰,他重新認識成功

文章來源:新京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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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布時間:2017-07-12 05:18:09


王輝在南極極點。 受訪者供圖


登山讓王輝變得更自律了。新京報記者 侯少卿
 

  7月5日,中歐國際工商學院EMBA2015級學員王輝陪伴20多名校友登上了非洲最高峰乞力馬扎羅山頂。在此之前,他已成功登頂了七大洲最高峰中的五座,同時徒步走完了南極最后一緯度。

  但王輝并不是職業登山運動員,他的身份是艾兒思國際教育集團董事長。在中歐這所中國內地最早開辦高等管理教育的商學院里,擁有CEO頭銜的學員太多了,但撕掉商業標簽,背后是豐富而完整的個體。

  接下來推出的“來中歐,玩真的”系列文章,就采訪了多位中歐校友中各有所長的“玩家”,比如登山、畫畫、踢球……雖是興趣愛好,他們卻拿出了“玩也要玩好”的“專業態度”。

  在他們眼里,成功不是生活唯一的維度,還有許多比成功更有意義的事。過向往的生活也不只是目標,而是用心經營和感知的過程。

  有誰不怕風險呢

  年少時一腔熱血,現在寫完遺囑才出發

  在北大山鷹社時期,我攀登了四座雪山。

  我本來就喜歡戶外運動,加入山鷹社后更是初生牛犢一腔熱血,每周越野、攀巖、登山,暑期老隊員會組織攀登中國西部的雪山,跋山涉水、攀高走低。

  可能在很多人看來,閱盡人間山色是一件浪漫美好的事。但只有登山者才知道,途中危機四伏,天人交戰,哪有閑暇去觀賞風景?幾次登山遇險,至今歷歷在目,想來仍一陣后怕。

  1997年,我第一次登青海玉珠峰就遇到了相當危險的滑墜,趕緊拿冰鎬往雪里插試圖制動住,但怎么都不行,后來才意識到拿反了,而且還把結組的兩個隊員也拉下來了,幸好最后一位老隊員一把制動住擋住了大家。回頭一看身后幾米的地方,就是一個巨大的冰裂縫。

  1998年登唐古拉山,我們在接近6900米的C3營地遭遇了四天三夜的暴風雪,帳篷逐漸被埋了,我們蜷縮在一兩平米的空間里。有個隊員已經神志不清,我們怕他“過去”了,每過五分鐘就踹他一腳。還有個新隊員躺一會兒就要坐起來發個脾氣。我和另一個老隊員內心深處雖然也懷著“走到盡頭”的擔憂,仍故作鎮靜地聊天以分散注意力。

  到第四天暴風雪小了一點,我們趕緊向大本營下撤。一天后,C3營地發生大規模雪崩。再多待一天,可能我們就沒了。

  盡管危險,但少年心中不甘平凡的心氣,仍被“會當凌絕頂”的豪情吸引。

  1999年,山鷹社發生一起事故,一位女隊員因體力不支滑墜遇難。因為曾經有過類似的滑墜經歷,對我觸動很大。2000年畢業后,我選擇創業,也組建了家庭,出于責任牽絆,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登山。

  回歸登山已是13年后了。一位山鷹社時期的伙伴畢業后一直做專業的7+2登山探險公司(“7+2”是指7大洲最高峰+徒步完成南北兩極最后一緯度)。2013年,他邀請我和一些中國企業家攀登歐洲最高峰厄爾布魯士山。想到這座山的攀登難度是可控的,我也一直保持運動,便答應了。2014年,幾位老隊友又相約攀登非洲最高峰乞力馬扎羅山。

  “7+2”完成了兩座,倒讓我萌發了繼續挑戰的想法。只是不再是當初的熱血青年,如今有了事業和家庭,再重新出發踏上極限征程,要做一系列心理建設。今年在攀登南美洲最高峰阿空加瓜峰前,我還慎重地寫了份遺囑。

  誰沒有脆弱時刻

  我獨自登頂,卻發現自己脆弱那一面

  2016年6月,我參與一家美國高山向導公司組織的隊伍,攀登七大洲最高峰里技術難度最高的北美麥金利峰,它地形復雜,累計攀登高差達4000米。所有隊員還要與向導均分背負公共物資。有的線路冰裂縫多,我們只能選擇凌晨寒凍時通過。

  四五天后走到了C4營地,天氣突然惡劣起來,向導就讓大家先歇下,沒想到一等就是12天。眼看隊員體力越來越虛弱,向導最終決定全隊下撤。可來一次不容易,我自信體力還可以,就去說服向導和我留下來繼續等好天氣。

  大家開始下撤了,一邊拆帳篷一邊聊著下去要吃牛排還是吃火鍋,我在大雪中和他們告別,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欲望說:我跟你們一塊下去吧!

  但終究沒講出口。目送他們下山后,漫天大雪里,只剩我和向導的帳篷了,孤獨感漫天襲來。

  從C4營地到C5再到頂峰的兩千米,也經歷了一些風險。但回頭來看,告別時的心理沖擊是最大的,因為我發現了自己脆弱的一面,沖頂的過程,是去面對和克服它的過程。

  走到最后的是什么人

  走到最后的并不一定是體力最好的人

  在南美洲阿空加瓜峰最后沖頂時,要連續攀升18個小時。一位隊友已經60歲了,好幾次想放棄,但還是咬牙走下來。還有一位女隊員高山反應嚴重,但為了儲備能量就強迫自己吃,吃完會吐,吐完繼續吃,一路就是這樣上去的。我們還遇到了國外70多歲的老者、從阿富汗回國的英國殘疾軍人,甚至還有扛著大電子琴去登山的鋼琴家。

  可見登山不是純靠體力的運動,人的意志、品德、耐力才是能否登頂的決定因素。這對我的企業經營管理也有很大影響,用人時會更傾向選擇堅韌的人,在企業文化中也鼓勵大家相信堅持的力量。

  登山時人們會習慣性追問:“頂峰還有多高?”后來我都會告訴大家:“登山關鍵在于走得遠,而不在于走得有多快,保持節奏慢慢來。”這也是我做企業的理念:一步一個腳印,一定能走得更遠、更穩。

  登山者不是為了山

  徒步南極,逼著自己打量內心

  2016年徒步南極最后一緯度,每天一走就是十幾個小時,極晝的雪原像海洋一樣沒有邊際,感覺自己好像跌入了一個四面都是鏡子的格子,逼著你去審視自己——我是誰,我從哪里來,我將到哪里去?

  回過頭看更確信,在做出了重返校園和重返登山的決定后,我有了很大的變化。大學畢業后2000年至2013年,我的人生進入了舒適的區域,比現在胖20多斤,自我要求和思考也少很多。但這幾年登山讓我更自律了,體型也回來了,內省也更多了。

  在中歐的學習也讓我受益很多,大家來自各行各業,不僅在事業上成功,興趣愛好也很廣泛,各方面對我都有很多啟發。中歐教育我們“要有比成功更高的追求”,登山也讓我更好地理解了這句話。因為在極限環境中會反復拷問自己,什么是比成功更重要的東西?

  以前我是個比較嚴苛的人,對工作盯得很緊,和家人也沒那么親密。因為要登山,主動或被動地都要去設置更好的機制,給予公司伙伴更多空間。而且因為經歷了那些生死瞬間,我變得更愿意袒露自己的內心和愛。

  在我看來,成功不代表所有,而這就是比成功更重要的東西。

  本版采寫/新京報記者 楊暢

  口述:王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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